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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FengH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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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1导入了之前VicFengHunt和ScienceVic两个博客(MSN space→wordpress→163)的所有内容,前者的标签全都是中文,后者的标签全是英文,非常好分辨。简单概括一下,两个博客的主题分别是:“苦逼物理男的文艺生活”和“文艺物理男的苦逼生活”。建立ScienceVic的时候我是想把它建设成纯学术博客的,但是后来也开始扯乱七八糟东西了。总之以后这里就是家了,今后所有的新日志仍将同步至wordpress和人人。注:网易只能导入零六年七月之后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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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超弦的小女孩(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2010-12-17 02:26:45|  分类: 物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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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外面正在下着雪,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办公室里冷极了,没有窗户,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同学们都回家过圣诞去了,一个蓬头散发的小女孩在办公室里坐着推公式。她不能回家,因为她还没有文章,没有文章怎么申请博士后啊?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穿着一件外套,但是有什么用呢?那是一件很大的外套——那么大,不知是哪一年买的。为了推公式的时候更方便,她推导写草稿纸的时候就把它脱掉了,同学们常常嘲笑说,那件外套还是超对称刚提出那个时代的款式。

小女孩只好一个人做推导,一双小脚冻得红一块青一块。她面前的文章划得满满的,桌上的草稿纸上一个式子写了满满三页还没写完,其中还包括很多的点点点[1]。这一整天,她都没有啃一口汉堡王买的一块钱的汉堡包,只是天黑前到系里最有钱的做伪科学的生物物理实验室的全自动特浓咖啡机那儿偷偷打了一杯热水喝。公式又长又难,根本推不出来,谁也没帮过她,谁也帮不了她。

人们都在准备圣诞礼物,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小女孩多可怜啊!她又冷又饿,哆哆嗦嗦的推公式,桌子上摊满了草稿纸。发黄的日光灯管把光颤抖地砸在她的干枯的长头发上,那头发卷曲着披在肩上,看上去很久没梳,不过她没注意这些。因为明天老板就催着要推导结果——她可忘不了这个。

她在一个特殊函数的地方停了下来,蜷着趴在桌子上。她觉得更冷了。她不敢跟导师说,因为她王竹溪学得太差了,这么简单的运算都解决不了,导师一定会骂她蠢的[2],还会冷嘲热讽的损她怎么居然能过了博士资格考试。再说,就算换一种方法避开这个特殊函数,计算起来也一样难,无论怎么算,都要写一百多页的草稿纸。小女孩早就放狗搜了个遍,Sciencedirect上,Arxiv上,Wiki上,都没有她想找的东西。小女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算,她算了一页又一页,每算一页就发现还有更多的要算。她几乎快要绝望了!啊!哪怕先得到一小部分正确的结果,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她终于崩溃了,泪水珠子在眼睛里打转。她推不下去,只好再换一种方法,忽然,她看到眼前模模糊糊出现一片光芒。啊!六维和八维的卡拉比-姚流形,她看到满世界都是卡拉比-姚流形,各种worldsheet field,flux还有instanton在跳跃着,刷刷刷刷,过程一行一行出现了,答案自己跳了出来。那些公式太亲切了,她用小手轻抚着草稿纸,多么温暖多么明亮的最终结果啊,简直像一只只的火光闪烁的蜡烛。这是一道奇异的火光!啊,她感到自己信心百倍,成了真正的超弦理论家了。日光灯发出的惨淡的灯光落在桌子上,那儿忽然变得像spires页面一样整齐,她看到spires上自己刚发的paper。什么?被引用一万次???小女孩赶紧拿着鼠标点开那个一万次的链接,前面几篇最新的引用,威顿、瓦法、马德西纳还有泥马!可在这时候,光芒突然散去,她的文章消失了,spires页面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堆积如山的草稿纸,和被压在草稿纸下面的两卷厚厚的破钦斯基。

她又用铅笔在一张新的草稿纸上开始算。眼前公式又开始跳跃了,小女孩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带空调的崭新的办公室里,大大的写字台上摆着一个30寸的大苹果显示器[3],上下并排能放八篇文章!屋子的角落还放着一台柜式的特浓咖啡机,座椅是那么的柔软,暖暖的风吹过,是那么的舒服。向窗外望去,是绿绿的草坪,草坪中间有一个小湖,湖边还有野鸭在惬意的找食吃。啊!多么舒服啊!哎?怎么回事?这不是IAS吗?她揉了揉眼睛,刚想站起来走出去,想看得更仔细一些,忽然明亮的办公室不见了,大苹果显示器不见了,暖风停了,美丽的风景也没有了。她坐在硬生生的椅子上,盯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草稿纸,和被压在草稿纸下面的两卷厚厚的破钦斯基。

她又飞快地算了一张纸。这一回,她感觉自己正在一座不知名的辉煌无比的大会堂中做报告。台下黑压压的听众居然有上千人之多,她特别的注意到坐在最后一排有一个大胖子,这不是迪恩斯吗?他居然没有睡着[4]。不知怎的,台下忽然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我讲完了?”小女孩想着。就在这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台下走上来好多那么眼熟的老人。塞伯格主动先抢上来握手:“我再也不是四维人士了![5]”乔治艾也满面红光的说:“我现在已经开始研究超弦理论了![6]”小女孩兴奋的脸颊绯红,她望着台下黑压压的听众。突然,这些人一下子全都升了起来,升到天空,变成了繁星,映入小女孩眼帘的是美丽而明亮的星空。这些星星中有一颗落了下来,在天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亮光。啊,亮光中出现了她日日夜夜都崇拜着的爱因斯坦爷爷,她扑进了爱爷爷的怀抱。

“爱爷爷!”小女孩叫起来,“请把我带走吧!带到那没有寒冷,没有饥饿,全都是物理的地方。我知道,这道光芒一消逝,您就会不见了!就象那篇被引用了一万次的我的新文章,温暖的热风空调,还有那美丽的IAS办公室一样,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又迅速拿起铅笔重新开始算了。这一回,她把所有的草稿纸都用上了,飞快地算着,因为她非常想把爱爷爷留住。草稿纸上的公式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照得周围比太阳的中心还要明亮。爱爷爷是那样慈祥,他把小女孩抱起来了,他们在光明和幸福中飞走了。越飞越高,真的到了没有寒冷,没有饥饿,只有物理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双颊通红,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可是,她已经死了,算死在圣诞节的夜晚,她手里仍紧紧的握着一支自动铅笔,桌上是堆积如山的草稿纸,压着两卷厚厚的破钦斯基。

注释:
[1] 纽文豪森上课的时候说,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谁在推公式的时候写点点点,然而由于SUGRA实在是……最后他自己也不得不开始写点点点了(from 石溪同学)
[2] 芝加哥做超弦的教授特别喜欢讽刺学生(from 芝加哥同学),具体就不详细说了
[3] Farhi @ CTP, MIT 使用
[4] I guess everyone knows that Dienes likes sleeping and snoring in ALL the conferences.
[5] Seiberg Claims, he is a 4-dimensional people.
[6] Georgi doesn’t believe in string theory at all, so he refuses to read ANY string related articles or papers, while his “unparticle” is a 2-dimensional theory–if you have learnt some teeny tiny string theory, you might think… So last year, Georgi “re-discovered” state-operator correspondence…(from Harvard同学)

参考文献:
1. TuSheng An 卖火柴的小女孩
2. 不详 做物理的小女孩
3. 不详 做纳米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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